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wǒ )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qióng ),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jiù )是: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后来这个剧(jù )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fèn )到十万块钱(qián )回上海。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yú )有一个幸运(yùn )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lián )摄像机镜头(tóu )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ne )。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yī )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之所以开(kāi )始喜欢北京(jīng )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fǎ )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le )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dà )骂粗口,为(wéi )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yǒu )风。 -
第二笔(bǐ )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听说这(zhè )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