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她有多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她想将这个人、这件事,彻底掩埋在自(zì )己的人(rén )生之中,不愿再向任何人提及。
酝酿许久之后,千星终于开口(kǒu )道:阿(ā )姨,我跟霍靳北没有吵架,也没有闹别扭只是我跟他说清楚了一些事(shì )。
霍靳北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将千星拥入怀中。
结果她面临的,却(què )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
那时候,千星身上依旧披着之前那位警(jǐng )员借给(gěi )她的衣服,尽管衣服宽大,却依旧遮不住她被凌乱的衣服和被(bèi )撕裂的(de )裙子。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yīn ):我不(bú )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可是她太瘦弱(ruò )了,她的挣扎和反抗对那个男人而言,不过就是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