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háng )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mèng )父孟母在外(wài )地应酬,要明天才(cái )能回元城。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qì )氛变得更尴(gān )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duō )想。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yí )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掐着时间(jiān )叫了两份奶(nǎi )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tóu )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景宝被使(shǐ )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xǐ )完你再去洗。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gè )字像是一阵(zhèn )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她这段时间查(chá )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