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yǐ )经够自责了,她反倒(dǎo )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因此,容恒说(shuō )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dōu )懂。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yǒu )啊。
容恒却已经是全(quán )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kǒng )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容恒进了屋,很快(kuài )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le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