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zěn )么(me )不可笑?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yīn )为(wéi )那(nà )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què )让(ràng )他(tā )思索了许久。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xià )意(yì )识(shí )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de )食(shí )盘(pán ),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没几分钟,顾倾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kāi )一(yī )看(kàn ),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息。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看见她的瞬(shùn )间(jiān ),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