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zǐ )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néng )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hǎn )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bú )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èr )个老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