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xué )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xué )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tiān )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jīng )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不过最最(zuì )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liǎng )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bú )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chóng )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dǎ )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diào )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jì )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yī )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guò )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么价(jià )钱?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bú )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