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会犯糊涂(tú )，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qīng )，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怎么会？栾斌有些拿不准(zhǔn )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却还(hái )是开口道，顾小姐还这么(me )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这(zhè )样一座老宅子里，应该是很需要人陪的。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傅城予仍(réng )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nǐ )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guò )的证明。

哈。顾倾尔再度(dù )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jīng )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shí )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de )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短(duǎn )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le )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méi )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le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