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zhù )她,躺了下来。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看了一(yī )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jīng )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shì )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xǐng )来时有多辛苦。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jǐ )从商比从政合适。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shěn )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ěr )起来。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shēn )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jiù )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duì ),这不就行了吗?
只是她吹完(wán )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nà )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说完乔唯(wéi )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mǎn )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kā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