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看了看天色,应了一声之后,转身走下门口的阶梯。
然而事实证明,傻人是有傻福的,至少可(kě )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
霍(huò )柏年听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霍(huò )靳西道: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据说(shuō )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给(gěi )听到了,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
可她偏偏还(hái )就是不肯服输,哪怕(pà )已经被霍靳西将双手反剪在身后,依旧梗着(zhe )脖子瞪着他。
到最后,她筋疲力尽地卧在霍(huò )靳西怀中,想要挠他咬他,却都没有任何威(wēi )胁性了。
她只知道两个人从相互角力,相互(hù )较劲再到后来逐渐失控,迷离而又混乱。
这(zhè )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jìn )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于是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不情不(bú )愿地送他出门。
慕浅得意洋洋地挑眉看了霍(huò )靳西一眼,霍靳西与她目光相接,嘴角笑意(yì )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