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yǒu )医院名(míng )字,可(kě )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zì )她都仔(zǎi )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霍祁然当(dāng )然看得(dé )出来景(jǐng )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yī )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xìng )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guò )不少我(wǒ )把小厘(lí )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lí )手上的(de )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