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shù ),好不好?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两个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yòu )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le )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那你外公(gōng )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sān )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zì )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zhì )?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jun4 )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róng )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shí )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