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huì )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qíng )剧上面去。
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wèn )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一坐下(xià )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shuō ):哥,我想尿尿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yuàn )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qù ),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jiào )的人也少了。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tiào )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zhe )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