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谁要你留下?容(róng )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huǎn )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nǎ )种?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bú )想出院不行吗?
乔唯(wéi )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de )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