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考,考得高三整(zhěng )个年级苦(kǔ )不堪言, 复(fù )习不到位(wèi ),大部分(fèn )人考出了(le )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shēng ),施翘高(gāo )一时候在(zài )年级的威(wēi )名,黑框(kuàng )眼镜还是(shì )有印象的。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xīn )不跳的:我觉得八(bā )十平米对(duì )我来说不(bú )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