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guò )了许久,车子驶下高速的时(shí )候,陆与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恨极了我们两个,能有置(zhì )我们于死地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fàng )过的。
容恒神色复杂地冲她摇了摇头,慕浅一愣之后,整个人(rén )骤然一松。
正玩得起劲的时候,她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shēng ),抬起头来,就看见了沉着一张脸,快步而来的陆与江。
然然(rán )。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声音已经(jīng )又沉了两分。
叔叔叔叔此时(shí )此刻,鹿然似乎已经只看得见他了(le ),嚎啕的哭声之中,只剩了对他的呼喊。
慕浅快步上前,捏住(zhù )她的肩膀的瞬间,一眼就看到了被子之下,她被撕得七零八落(luò )的衣服。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yǒu )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mù )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de )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yǒu )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zài )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rù )骨,所以——
我的确是想对付陆与江,但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me )做,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实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