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dào )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tā )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rán )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bú )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tóu )发。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jí )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tǎng )了下来。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le )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gǔ )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乔仲兴闻言,道:你(nǐ )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也没想到(dào )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qǐ )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