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nà )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rén ),做事一板一眼的,懒(lǎn )得跟他们打交道。
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duì )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hǎo )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shēng ),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zǒu )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jí )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仲兴听(tīng )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tīng ),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