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fú )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jì )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yàn )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dī )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zuò )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zǐ ),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fèn )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tā )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wǒ )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lǎo )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男朋友你在做什(shí )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孟行(háng )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随便说点什(shí )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huān )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xī ),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bú )会议论你了。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néng )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shēng )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