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le )淮(huái )市(shì )。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jiǎn )单(dān )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huì )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同(tóng )样(yàng )拉(lā )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jun4 )握(wò )着(zhe )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关(guān )于(yú )你(nǐ )二(èr )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bú )用(yòng )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