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身(shēn )边位置已经空了。她(tā )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xià )了床,赤脚踩在柔软(ruǎn )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lā )上了。
姜晚忽然心疼(téng )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zài )忙着学习。他一直被(bèi )逼着快速长大。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yà )。他走上前,捡起地(dì )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ā )!
姜晚非常高兴,按(àn )着钢琴曲谱弹了一遍《梦中的婚礼》后,她就更高兴了,还留人用了晚餐。
那行,我让(ràng )冯光他们先把行李都(dōu )搬进卧室。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说旧情难忘,也太扯了(le )。
这话(huà )不好接,姜晚(wǎn )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