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清楚记得旁边这一桌比他们后来,她把筷子往桌上(shàng )一(yī )放(fàng ),蹭地一下站起来,对服务员说:阿姨,这鱼是我们先点的。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fàng )过(guò )她(tā )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不用,妈(mā )妈(mā )我(wǒ )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yī )种(zhǒng )强(qiáng )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duì )在(zài )客(kè )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孟行悠从沙(shā )发(fā )上(shàng )坐(zuò )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qǐ )来(lái )是(shì )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