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hòu ),是容(róng )隽附在(zài )她耳边(biān ),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guān )于上次(cì )我找您(nín )说的那(nà )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仲兴也听(tīng )到了门(mén )铃声,正从厨(chú )房里探(tàn )出头来(lái ),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de )影响完(wán )全消除(chú )了,这(zhè )事儿该(gāi )怎么发(fā )展,就(jiù )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