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nà )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zé )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dōu )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bú )是说,你爸爸有(yǒu )意培养你接班走(zǒu )仕途吗?
没过多(duō )久乔唯一就买了(le )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毕竟重新将人(rén )拥进了怀中,亲(qīn )也亲了抱也抱了(le ),顺利将自己的(de )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听得笑出(chū )声来,微微眯了(le )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dé )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