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nián )轻,你们认识的时(shí )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néng )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shēn )看了她几眼,随后(hòu )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jǐ )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de )。
乔唯一闻到酒味(wèi ),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做早餐(cān )这种事情我也不会(huì ),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zài )我老婆的床上躺一(yī )躺呢——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dì )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bú )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