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gù )倾尔神情再度一(yī )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yī )声,道:那恐怕(pà )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看(kàn )见她的瞬间,傅(fù )城予和他身后两(liǎng )名认识她的助理(lǐ )都愣了一下。
这(zhè )事儿呢,虽然人(rén )已经不在了,但(dàn )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qīng )尔妈妈开车载着(zhe )倾尔的爸爸,说(shuō )是要去找那个女(nǚ )人,三个人当面(miàn )做一个了断谁知(zhī )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tí )呢?我也只敢自(zì )己揣测,可能是(shì )当时他们夫妻俩(liǎng )在车子里又起了(le )争执,倾尔妈妈(mā )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yú )伸手拿起,拆开(kāi )了信封。
是,那(nà )时候,我脑子里(lǐ )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duì )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