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le )。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kàn )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fù )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shì )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jīng )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gān )尬。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jǐ )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我请假(jiǎ )这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hǎo )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hé )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qǐ )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