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如此(cǐ )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róng )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shì ),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zhè )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仲兴听了(le ),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xiàng )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tā )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