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yǐ )背上,继续(xù )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guān )注点放我身(shēn )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我脾气很好,但凡(fán )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xiào )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我(wǒ )们约好,隔(gé )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huǒ ),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men )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lái )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孟母孟父做(zuò )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dì ),她并不想(xiǎng )出省。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yǒu )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bǎo )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le )水龙头,对(duì )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孟行悠靠在(zài )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dàn )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