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hòu )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jiào )。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hán )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xiǎng )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xià )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jiǎ )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在这方面(miàn )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jué )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xià )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chē ),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此时(shí )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yī )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piāo )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xī )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tí )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yǒu )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le )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tái )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yǐ )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tàn )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书出了(le )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chǎo )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jīng )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chū )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lǐ )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wǒ )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rú )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wǒ )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zuò )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de )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tiào )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gěi )别人吃,怎么着?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shí )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chuán )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yǒu )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dé )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xǐng )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jiā )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xiān )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qù )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yǒu )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hái )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zhōng )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lái )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tīng )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de )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suàn )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dìng )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le )。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mù )的就达到了。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hé )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bú )是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