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shēng )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xī )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bú )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guò )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diào )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ān )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lǐ )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yì )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dà )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duì )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de )。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yàng )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yī )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mǔ )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忘不了一(yī )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xiàng )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bēn )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xīn )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yǒu )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默。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