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xiē )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听完慕浅的那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们聊。
而慕浅眉头(tóu )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jiū )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yǎo )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chuān )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me )关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