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yán )究各种各(gè )样的大学(xué )资料,并(bìng )且对此入(rù )迷,不知(zhī )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miàn )的元老人(rén )物,自然(rán )受到大家(jiā )尊敬,很(hěn )多泡妞无(wú )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bǐ )起和徐小(xiǎo )芹在一起(qǐ )时候的懵(měng )懂已经向(xiàng )前迈进了(le )一大步。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xiàn )坐火车的(de )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shí )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kě )以不必追(zhuī )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zhī )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me )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bú )准开摩托(tuō )车。我说(shuō ):难道我(wǒ )推着它走(zǒu )啊?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shì )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yǒu )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fèn )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