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槛,门里门外,这一吻,忽然就变得缠绵难分起来。
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慕浅说,我好心(xīn )跟霍靳西来安慰你,你反而瞪我?昨天求着我的(de )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qiáo )!
到最后,她筋疲力尽地卧在霍靳西怀中,想要(yào )挠他咬他,却都没有任何威胁性了。
于是(shì )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不情不愿地送他(tā )出门。
说完她就哼了一声,再度闭上眼睛,翻身(shēn )睡去。
或许吧。霍靳西说,可是将来发生什么,谁又说得清呢?
霍靳西听了,没有说(shuō )话,只是低(dī )下头来,在她唇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