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pāo )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yī )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yàng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tǎ )那。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diàn )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wán )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dào )十万块钱回上海。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ān )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yǐ )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néng )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