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医生很(hěn )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qián )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zhe )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tīng )得懂我在说什(shí )么?
向医生(shēng )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