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nǐng )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bǎo )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yōu )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hèn )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qíng )说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nà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hé )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再(zài )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kē )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zhī )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zhōng ),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zú )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jìng )然还能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