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zài )买个新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几(jǐ )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róng )隽握着(zhe )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fā )展,就(jiù )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lǐ )了自己(jǐ )的东西就想走。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zuò )要你处(chù )理呢,你赶紧走。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yóu )其是三(sān )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jun4 )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zì )己不知(zhī )道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