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shǒu )吗?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xià )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zì )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ěr )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zhǔn )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hǎo )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dì )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男朋友(yǒu ),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就算这(zhè )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tài )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zhì ),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xiào )着说:我还是想说。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qǐ )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guò )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