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wéi )之内。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jìn )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xiàn )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gè )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