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毕(bì )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kāi )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qù )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这声叹息似乎包(bāo )含了许多东(dōng )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jiāng )在那里。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dào ):可是我难受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le )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xiē )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nǐ )接班走仕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