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tóu )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dì )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男朋(péng )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jìng )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méi )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nǐ )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xīn )里清楚。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kàn )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清楚记得旁边(biān )这一桌比他们后来,她把筷子往桌(zhuō )上一放,蹭地一下站起来,对服务(wù )员说:阿姨,这鱼是我们先点的。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hòu ),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迟砚的手往回(huí )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mèng )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lái )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