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lǐ )解,他原本也就是说(shuō )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bǎi )着就是为(wéi )了防他吗!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应付。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听了(le ),不由得又(yòu )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de )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shì )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