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ér )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有人(rén )说,你女朋友就是不爱你,对你还有所保留,对(duì )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fèn )手。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tí ):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迟砚(yàn )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shǒu )吗?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jǐ )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jǐ )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bān )到你隔壁?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孟行悠一个人住(zhù ),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dùn )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jiù )离开了。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kuài )子瞬间变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