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hěn )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cì )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yī )趟安城。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隔(gé )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jun4 )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tā ),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tóu )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hái )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hǎo )不好?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yǐ )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wéi )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zài )多说什么,转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