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cóng )床上弹了起来。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叔(shū )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tóng )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gē ),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yè )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shì )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