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shuí )也没说(shuō )话。
可(kě )刚刚那(nà )番话说(shuō )的可一(yī )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他说丑,像呆子,耽误颜值。迟砚回答。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霍修厉掐着点(diǎn )进来,站在门(mén )口催迟(chí )砚:太(tài )子还能(néng )走不走(zǒu )了?我他妈要饿嗝屁了。
秦千艺抹不开面,走出教室的时候,连眼眶都是红的。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孟行悠手上都(dōu )是颜料(liào )也不好(hǎo )摸手机(jī )出来看(kàn )图,只(zhī )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