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wài )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shuō )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róng )隽就出现在了厨房(fáng )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zài )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lǐ )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yīng ),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