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cǐ )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rú )果跟你们(men )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yī )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bà )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这天晚上,她又一(yī )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然就在家门口遇(yù )见了熟人(rén )。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luè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bú )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yī )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péi )着我,如(rú )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那(nà )你不如为(wéi )了沅沅多做一点。慕浅忽然道。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jiù )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儿。
慕浅又(yòu )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yě )差不多是(shì )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虽然知(zhī )道某些事(shì )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men )独处时见(jiàn )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