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kě )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qù )一下卫生间。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zài )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róng )隽。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rán )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le )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tā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zuò )的啊?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